殿金磚泛着冷，申公豹被兩名玄甲武士架着胳膊，後頸抵着武士的鐵掌，連掙扎都難。

聽見帝辛的質問，他還撐着梗着脖子，鼻腔里出一聲冷哼：

“要殺便殺，廢什麼口舌！貧道既落你手，認栽便是，何必用言語折辱！”

“哦喲喲，這氣勁兒，倒讓孤刮目相看！”帝辛坐在龍椅上，指尖漫不經心地敲着龍紋扶手，目卻準落在申公豹發抖的腳踝上——

這老東西上喊着認栽，腳底板早浸了冷汗，裝得倒像。

“哼！”申公豹索閉了眼，把頭扭向殿柱，可耳尖卻忍不住——

他還盼着闡教能收到風聲，哪怕派個三代弟子來鬧一場，他也能趁機，總好過坐以待斃。

“別急着裝聾啊。”

帝辛突然收了笑意，龍椅上的威瞬間沉了下來，殿的燭火都晃了晃，“孤當人皇這些年，東海蛟龍的膽、西域靈鹿的，什麼珍饈沒嘗過？唯獨沒吃過‘飛熊’——

世人都說你與姜子牙是飛熊命格，姜子牙的頭孤懸在南門示眾，倒想嘗嘗你這‘命飛熊’，到底是個什麼滋味。”

話音未落，帝辛猛地抬手，對着殿外大喝：

“來人！把申公豹拖下去！先解了捆仙繩，再剝皮筋，剁掌大的塊！膳房即刻起鍋，用蔥、姜、椒、桂燜烹，半個時辰後，孤要在殿驗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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